空之轨迹同人本Farewell二刷试调&我们还未想好名字的第二本试调

泱:

当法老社终于把EVO魔爪伸向空轨3rd时,我们终于也学会了Falcom精髓:炒冷饭。(    

据说经常有同在轨迹坑底的朋友说,因为入坑晚,所以收不到当年集结众多大手的Farewell.本,深为遗憾。(这边的朋友让我看到你们的手,谢谢

值此3rd EVO即将发布,以及魔都CP18之际,我们轨迹冷CP组准备二刷Farewell.,除此之外还将挑选部分轨迹文章,集结出另一本同人本。但正如你所看到的,第二本名字未定。


印调请戳,文末也有链接,有意向的各位务必填写试调,注意不要刷票~



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

1. 原Farewell.本所有文章和插图都将收入。部分篇目或许会有修改版

字数: 12W

语言: 简体中文

封面: 全彩

内页: 文字主/彩插黑白插有

取向: BG,BL,GL

限制级: 全年龄


本次主催:泱

封面: liroller

主笔: 炎浅,无盐の波罗的海,姜蛋糕,水晶蜡烛,朱砂记

画手: 鸡腿企鹅,呆呆羚羊仔,sageaini,冲魔实也,吹波波

CP:艾斯蒂尔×约修亚 汉斯×露西 理查德×希德 希德×提妲 爱因·瑟尔纳特×露菲娜·亚尔珍特

计划发售时间:魔都CP 18 Day 2


试阅:

(1)《Fairytale》  作者:炎浅 (CP:约修亚×艾丝蒂尔)

 转眼间,天气就渐渐暖起来了。这期间艾丝蒂尔白天打工、晚上去酒馆里跳跳舞,到了回家的时候,就拜托青年陪她同行。似乎日子过着过着,这也变成了两人间的惯例。随着逐渐熟识,他们开始聊起一些自己的事。少女总是喋喋不休着店铺里的趣闻,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接踵而至。而青年更多时候只是细细听她讲,偶尔发表一两句自己对此的看法。

比如这个晚上,两人也是如此相处。青年看着矮他一头多的娇小身影兔子般轻快向前跃去,不禁叹了口气。他想自己彻底掉进了这个美丽的深渊,不想挣脱也挣脱不了——想到这儿,忽然心里亮着的阳光被乌云笼盖,空虚地泛起一阵阵疼痛。内心深处的黑暗里,缓缓睁开一双暗金色的眼睛。小小的身影浮出来,端着枪,目光黯淡金属般发亮。稚嫩的声音冷冷响起来,“——你真的能得到它吗?”

……经历了那种事情的自己,真的能用自己双手,抓住这一切吗——

 “……约修亚?”耳旁清亮的声音模模糊糊,“约修亚?”

 青年猛然抬起眼睛。他们站在清冷的人行道上,艾丝蒂尔正抬起头,原本肆无忌惮笑着的脸上浮现出担心的神色,“怎么了,不舒服吗?”

乌云后的阳光尽力挣扎,孩童的身影在逐渐散去的黑雾中若隐若现,但那双眼瞳依然锋利地戳击着青年的心扉,弥漫刺骨寒意。“没事……”青年勉强扯出一丝微笑,继续向前走去。少女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苦恼地皱起眉头思索。“嗯……是不是那样比较好……”随着一声喜悦的叫喊,她跳起来,青年禁不住回过头,“啊!对了!我给约修亚唱歌就好了!!”但她紧接着又垂下头去,看起来为刚才的话懊悔不已。

 “怎么了,艾丝蒂尔?”

 “啊咧,那个,我忘了自己不会唱歌了……唱了可能会让约修亚心情更坏呢。”

“没事……不会那样的。”

听到这样的话,少女稍稍露出了放心的表情。“嗯,那首歌是最近才学的,好像是斯蒂拉小姐的……在帝国之前也流行过一段的歌。感觉有种温柔的力量散发出来的说。”她用厚绒线手套敲着下颚,“约修亚听过吗?……名字叫作星之所在。”

 ——星之所在……?

 伤痛的记忆掀开疮疤。早已干涸的鲜血,流淌成柔金色的波光。

 旋律……响起来了。想起来了,自己早该遗忘,却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生怕丢失的时光……

 ……

 你的身影 宛若星空 逐渐消融晨光之中

 失去了你 全无影踪 我的思念日益渐浓

 ……

 记忆里泛黄的画面,随着小心翼翼的清澈歌声,恢复成了摇动着的、令人怀念的色彩。大片金黄的麦浪卷扬起温煦秋风,簇簇白花枯草间盛开,空气清淡甜味里融化了口琴余音。少女轻轻按下飞扬的长发,在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庞上,两泓琥珀里流动着最温柔的笑意。

 ……

 无论坚强 或是软弱 愿你我心永相交融

 只要有你 伴我身畔 不畏明日何种天空

 ……

 仿佛身处旧影片。窸窣的齿轮转动声中,传来令人怀念的旋律。少女的声音柔柔地从时光的另一边飘过来,依然带着新鲜的气息。——仿佛那些日子,无一遗漏地重回到身畔。

 “哪,约修亚……”

 抬头,上望。黑发少女抬起手,脑袋上多一抹轻盈的重量。香气流过面颊,花瓣瘙痒额头。

 “喜欢吗?”

 “嗯,最喜欢姐姐了!”

 “不是说这个啦……不过,呵呵,这样也好……莱维,你也过来吧!”

 “……知道了。”

 “那么,我也戴上~”

 ……

 两人一同走过的时光 请你永远在心中珍藏

 ……

 白色的花朵串联起来,在头上绽放。

 三个人坐在树荫下,欢笑的面容映在彼此眼中。麦穗随风卷扬起大片波浪,连带远方,辽远的黄昏蜜糖般流到原野上。

 姐姐与莱维微凉的温度,还停留在自己的掌心。朝秋风握起拳头,甜甜的太阳就抓在手里。

 晃动着的影片般的晚空……模糊起来的夕阳……炊烟的味道……大家……

 “……一路遇到的人明明很多,各种事情也经历过,有时候也会问自己,为什么我会在那个时候向约修亚搭话,还一直任性地接近约修亚呢?”

 “大概是因为约修亚,和其他人不一样。…总觉得,虽然看上去能够完美地融合在人潮中,但是却显得,好像把自己关在了一层玻璃罩里。”

 “就像歌词里说的一样……无论你的孤独、你的悲伤,我都想试着感受。”

 “我想让约修亚过得更快乐一点。对、快乐一点——让你能够露出更多的笑容,以我自己的力量。”

 ——仿佛视野沉入水底。黑夜突然来临。一切都变得模糊、暧昧,少女的身体静静躺在身旁,消失到遥不可及的远处。火光摇曳的影子扭曲,明明世界在燃烧,身旁却只剩下冰凉和空虚。

 歌声依然回荡着。少女的低语在夜风中消散。而沉浸在回忆中的青年,并没有听到这番独白。他只是扬起头,望着远方摇曳的灯火,琥珀色的眼睛里盈满了哀愁。



(2)《约会Date》作者:无盐の波罗的海  (CP:汉斯×露西)

我为了选择一个良好的告白时机琢磨了很久,本来是希望等到露西学姐毕业典礼的那天,毕竟毕业时告白才是最正统的嘛!罗迪前两天还叫嚣着“汉斯你就等着毕业典礼时痛哭流涕吧”,估计他也是这么打算的,但我是绝不会把露西学姐交给他的!

 不过在听说了露西学姐去年上届学生毕业时“过五关斩六将,一路批发好人卡,留下满地伤心郎与娘”的传奇事迹之后,我便放弃了这个方案。

而备用方案就是——在学生会和露西学姐单独相处时趁机向她告白!我考虑了好久,还是认定只有学生会办公室最安全,通常来这里的就我们几个,被打搅的可能性很小;再说这里是我和学姐日夜相处的地方,保存着我们珍贵的青春回忆,在这里告白的话,学姐也会想起往日那些朝夕相处的时光,而被我打动吧!

 但是方案定下来后,我却一连浪费了好几次机会,打了不知道多少次草稿,排练了不知多少次,还被乔儿和科洛丝听到,被乔儿狠狠地嘲笑了一通,做梦梦见告白成功结果学姐一转身变成了雷欧学长,接着就被满脸阴沉的雷欧学长从梦中唤醒,遭到学长语重心长的教导:“睡觉时不要喊‘我喜欢你,前辈’,会被误会的。”这一切都没有打消我的决心,可一看到露西学姐的婀娜身影,全部的勇气都飞得比基库还快,精心准备的告白宣言到嘴边就变成了事务性对话,几次下来我估计自己的肠子青得可以榨墨汁了……

 可是!今天天时地利人和,科洛丝和乔儿到孤儿院看孩子们去了,雷欧学长在实验室指导巴托姆进行比赛用的重要实验,无论哪边都不会很早回来,仅留露西学姐和我两个人在学生会办公室处理这届最后的交接工作,窗外天气晴朗,夕阳流金涌进办公室,笼罩在露西学姐四周,美人如画,我如痴如醉地望着学姐。

 “嗯,怎么了,汉斯君?是不是光线太暗了?要不要我打开灯?”学姐注意到我在看她,笑着问我。

 “不不,没有学姐,我已经完成了,”我口干舌燥,但无论如何不能让学姐开灯,要是打开了灯,那多破坏气氛啊!就是要夕阳这种有些昏暗的光线才是最适合告白的啊!

 “是吗?那正好,我也做完了,不如我们一块儿下去吃晚饭吧?”露西学姐说完站起身,我的心迅速向下一沉,如果今天再放过的话,那就没有机会了!后两天是周末,我和学姐都不在办公室值班,必须现在行动!

 我咽了口口水,给自己鼓劲:汉斯,改变你一生的时刻到了,如若犹豫不决,必将错失良机后悔终生,这将是拯救所有人的最后机会,为了自己,为了学姐而发奋吧!勇敢的少年快去创造奇迹!!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挡住了露西学姐的去路,咬紧牙关对学姐说:“露、露西学姐,那个,那个,我有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话要对学姐说……”

 我不敢看露西学姐的眼睛,但低头告白实在太逊了,便死命地盯住学姐脖颈后方的空气,尘埃在金色的光芒中旋转飘舞缓缓沉淀下去,这时候连司空见惯的景象都让我感到有种特殊的美感,就在我还跟自己的牙齿和舌头较劲时,露西学姐带着动人的笑容发话了:“是么,那正好呢,我也有很重要的请求,想告诉汉斯君。”

 ………………什么?!一刹那,我只觉得自己不是听错了,就是在做梦,是不是马上学姐又会变成雷欧学长,告诉我“不要再在梦里告白”啊!我拧了大腿一把,疼得我差点在学姐面前叫出来,转瞬间我欣喜若狂,忙不迭点头:“学姐有什么事情就拜托我好了,我就是上古罗尼连峰下瓦雷利亚湖也会替学姐办到的!”

 “不是那么困难的事,”学姐对我的反应作出些微苦笑,但是那诚恳的表情更加让我激动,啊,不行学姐你再不说,我的心脏要爆炸啦❤~

 我的梦中情人,露西学姐以倾倒众生的灿烂微笑对我请求道:

 “周日那天,汉斯君可以和我两个人一起去柏斯约会吗?”

 “好!”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三十秒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学姐你说什么???!!!!”



(3)《Who by fire》 作者:姜蛋糕  (CP:理查德×希德)

回去的路上下起细微的小雨,他们加快脚步。理查德在前面走得很急。忽然感觉后面没人了。连忙回过头去找。那人在路边一家店面门口,停住不动像一尊泥塑。理查德走回去看,新开的画廊橱窗里挂着一幅画。

那是一幅油画。高空俯视的角度,近景是一片红黑发亮的森林,浓烟滚滚是着火了,天空是浓郁的紫色,更远的地方有山脉巍峨,一条浅色的河朝着燃烧的森林蜿蜒而来,却尚未抵达。整体画面线条简洁,色块突兀,有种天真的粗蛮美感。

理查德问很喜欢么?要不要买下来?转头看去,却见希德的眼神内向塌陷,碧绿光斑摔得细碎,微启的嘴唇似乎是要申诉什么,然而终究收紧了沉默。他一时不知所措。这时听见有第三者的声音从店面门口传来,调侃的语调:

【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小希德吗?】

倚在门边瘦小的男人,鬓发花白。浑浊的眼睛里滚着冰凉的玩世不恭。嘴角像踩了瓜皮般滑着笑意。

希德望着他,僵硬地点头回礼:【奥维德先生,您退伍了。】

【老了。你现在是在雷斯顿要塞任职?】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笑得更欢,【干得不错。】

【这边这位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亚兰·理查德中校?】浑浊的眼睛转到他身上来,理查德礼数周全地回笑,【你还真是认识了不得了的人呐。】

【那么,王国军的大人物停在敝人这小破画廊面前是为了什么呢?】他带着明知故问的表情踱步到希德旁边,看上去,【啊,是这个。】那幅画。

【还记着啊。小希德。这么多年了。】老头伸出手来本要拍他的肩膀,却只够得着背,【不要想太多。这个地方早就不存在了。回忆让人束手束脚,忘掉才能活得更好。你比谁都清楚。】

理查德因为自己完全无法介入的对话稍微有些焦躁。他看着希德,对方的视线远在更远的天外。奥维德老头忽然转向他开启了话题:

【中校觉得这幅画怎么样?卖得出去么?】

他点点头:【很有风格,如果遇到识货的买家,不难开个好价钱。】

老人嘶嘶地大笑起来:【难得有人赏识。那么,为了向中校的好眼光致敬,这幅画就送给您了。】

希德忽然拔脚就走,用一贯的行军姿态,快稳狠直地,离开。问题是现在在街上,他一向都走得安稳轻快。理查德愣了半秒就要去追,被摇头晃脑的老头一把拉住:

【现在不要去追。反正他会直接回。给他点时间一个人呆着。】

他被拖进缺光狭窄的小店里,按上一张太小太硬的椅子。仍然没能回过神来。

老人同情地看着他,打开酒瓶往杯里倒:【唉我明白的,当年打仗时也一样,那小孩个性刻薄古怪。】仿佛不是他说了那句话才把希德逼跑般,他吹个口哨总结:【有爱才能够明白。】

后来理查德被大雨困在那家店里整整三个小时,灌下四杯苦艾酒,几乎是用爬的挪回了要塞。走之前老头塞给他一张皮纸粗粗包起来的唱片,说:请转交小希德,说对不住了。

上面已经褪色的墨水字迹,很倜傥的花体:To Seed.

疑问一旦涉及到希德的过去。他就发不出声音。

能有什么呢?自己也是当兵的,当年确实枕戈待旦,兵荒马乱。他还记得希德初露头角是在百日战役最激烈的圣海姆门保卫战上,由他制定的关口截断战术对战局的胜负起了决定性作用,因此得到了军方高层的提拔。但是这之前呢?只知道是在哪个战场上出了什么纰漏,被卡西乌斯救急般一把提走。再之前,就不知道了,也没有人关心。就好像小道消息对于名人出名之前的经历兴趣缺缺一样。自己会偶尔好奇,但也只此而已。 

希德拆开唱片粗劣的包装,理查德看见它,很老了,不像还能旋转的模样,是一堵沉默的圆墙。但是希德径直走上司令部的公共休息室,打开导力唱机,把唱片放上去。它像石磨打转,慢吞吞挑起一丝沙哑,背景音噪点嘈杂,然后是一个苍老的男人,一停一叹地发声,像一口徐徐吐出的烟,缓慢地再吸,再吐,如此纠绕,如枯而未死的藤,理查德努力分辨他念唱的词句,断断续续:

……


And who by fire

Who by water

Who in the sunshine

Who in the night time

Who by high ordeal, who by common trial,

Who in your merry merry month of may,

Who by very slow decay

And who

Who shall I say

Is calling……



即使拿出自己十几年的文人修养,对于这样的词句他也依然感觉云来雾往。休息室里空旷的暗域积起回声,深重的流域在脚下涌动。那时他几乎以为自己站在海里,抬头会看见冷光融合的颤栗。窗外风雨如晦,希德站在唱机面前,背对着他,挺拔到后倾的姿态,颈背之间微妙的折弧,理查德忽然很想把手放上去,但是对方没有留给让他靠近的余地。他停下机器,取下唱片,握在手里,一折两折。

然后走过来,塞了齐整的一叠四个圆切到他手里,说,麻烦扔一下。




(4) 《催眠》作者:水晶蜡烛 (CP:希德×提妲)

大衣压上肩膀的时候少女明显地吃了一惊。肩头颤抖的模样和别人没有不同,口唇微张的惊诧,却没发出半点声音,只是定了定神,一只手抓住大衣的毛领,回过头看着他。他站在她身后四分之一亚矩的距离,想说的是很老套的夜深了请注意身体回去安歇吧,可月光偏偏明亮到把她身影映照他身上,两只手染上深墨蓝色大片冰凉,沉寂弥漫四周像是很不耐烦被谁打破的样子,他有些艰难地开口,问今天怎么戴上墨镜了?

她怔了怔,像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良久才开口,却是不答反问:“希德先生也失眠?”

是因为同病相怜么?语气意外地很柔和。他苦笑一声点点头:“我是失眠没有错,上了年纪的人,或多或少总会这样。可是你呢,提妲?你又是为什么?”

她侧着头看着他,看不出表情,只是简短地回答:“没有为什么,希德先生。只是睡不着。”

“一直这样?”他问。

“一直这样。”她回答,与己无关的样子。

“提妲。”他叹一口气,“这样,可以么?”

她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眉头皱一皱,像是很诧异,又像是在思索,良久点点头,很确定地说:“当然。”

当然。他也知道当然。不睡觉,不休息,牺牲时光的所有空白,填补心中那道溃烂长堤。一颗心微微收紧,他不再说话,往前挪了半步靠上阳台栏杆,在她的身边抬起头。果然没有错,一脸溶溶月色,明亮到眼睛发花,阖上眼皮却依然一片墨蓝,即使那样疲惫,即使不能睡,内心也安静下来,想到很多事情。很多事情,第一口蛋糕的滋味,第一眼月光的清凉,第一束魔法的吟唱,第一夜灵魂的沧桑,还有第一回见到她,年幼的模样。

“最初见到你的时候……”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吧?个头不高,尚未发育,脸颊泛红圆润,眼神天真,可以轻易信赖别人的样子,愤怒起来也只是拧起眉头,鼓起脸瞪人的表情直接单纯,从未怀疑,从未伤心,“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他的声音不大,自己听来都像是自言自语,而她在身旁,很自然地开口,回忆像是在夜色里莫名蔓延开来。

“希德先生竟然还记得我。……我第一次来雷斯顿,就是那个时候。”

他微笑:“是第一次么?那么为我当时的态度道歉……那时立场不同。说起来博士至今还记恨在心——提妲,你不生气?”

“不生气。”她微微摇头,“听到你和安东尼说话,很莫名地就放了心。”

“亏你们想出这种险计来。”他低头看她,有心逗她说话,“也不害怕么?”

“害怕是有一点……那时候还小。”她回答,陷入回忆里的声音有些恍惚:“当时我们四个挤在黑洞洞的集装箱里,没有人敢出声。集装箱搬动的时候震得厉害,我缩在角落里,被人护着头顶……”

她陡然沉默下来。空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折断的声音。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冷下去,意外地严肃认真:

“不过,人总是会变的,希德先生。人人都怀念曾经的幸福,然而当痛苦加诸自身,通过改变而趋利避害,则是本能。”

“遵循这本能,完整地活下去,是我所能做到的,对逝者,最深切长久的缅怀。”

一秒钟,记忆的烟海中,血色气泡浮出水面。他在她身旁,忽然想伸手覆上她的脸,挡住那月光。



(5)《迎风之花》 作者:朱砂记 (CP:爱因·瑟尔纳特×露菲娜·亚尔珍特)

那个时候她们还年轻。她二十二岁,她十八。

年轻的骑士团总长换随从骑士的频率是最高的。危险任务中殉职的;受了致残重伤无法再继续的;脑子不好误了事的;压力太大自觉请辞的;还有女神才知道总长的心情如何某一天一句话就踢走的——那么至少不会光荣献身,反正被红曜石踢走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前前后后人员换了十几拨,最后连主教都看不下去,老头子抱着一壶茶慢悠悠过来同她共进茶点,提醒她星杯骑士人数毕竟有限,这样换来换去也不是事,稍微耐下心捡几个人自己调教调教,就定下来吧。她淡淡问,骑士团是我的东西吧?面对如此大逆不道的发言对面老狐狸不予阻止含蓄点头,只是后面跟了一句。

“人都是你的。”

另外一些东西,是我们的,是女神的,是世界的。总之不是你的。

她把老头子爱喝的茶倒了浇花,送进嘴里最后一块香草派,起身说那好,也不用找什么经验丰富的废物,我只要一个,身手过得去,脑子不坏,没被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洗过脑。只要一个就够。言毕转身而去。老头子在身后嘟哝,要求真高。

四天后送上门来的人,粉发蓝眼,嫩黄的发带长长地扎在脑后。有点太瘦了呢。脑海中莫名其妙地冒出这个念头。是用法剑的么?她无聊地草草扫视对方一眼,擦着肩膀直接走出去。两人交错的刹那粉发的女子本能地挥剑,节节刀刃飞旋而出弹开自她背后袭击而来的杀气,而后立刻拉开了五亚距的差距,身体在极度的紧张下出奇得镇定。然后看见对面守护骑士收了刀,自怀中摸出烟盒,指尖夹着的姿势极为好看。一扬手,烟盒飞向自己,下意识地接住,

听见已经背过身去的总长语调平静:“第一个工作,记住这牌子,烟盒始终不能空掉。”

美斯软银的烟盒,握在手里是只比手心温度低一些的微凉。有些情绪轻轻地翻腾起来,露菲娜•亚尔珍特嘴角收不住一星半点微笑。

“但是,烟抽太多对身体不好的。”

走在前面的人忽然顿了一顿,没来由觉得自己掉进了陷阱。回头去看的时候正撞上自己新的随从骑士从容将烟盒收进自己怀里——那个表情该怎么形容呢?简直就像面对着因为贪玩而回家太晚的弟妹,笑得无比温柔而背后腾起一大团黑气的恶魔姐姐。

“身为随从骑士,我会对总长的身体负责。烟盒放在我这里,请节制一下自己的烟量吧,我会时刻监督您的。”

这个人,一定是当欺压后辈的姐姐当惯了。红曜石那一刻的直觉,无限逼近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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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的一个夏日傍晚,有青葱少年闯入封圣省,一边大喊着“请批准我成为星杯骑士”一边不屈不挠地试图不被其余不明真相的随从骑士给抓住。她当时恰好刚结束一个任务回来,正准备回宿舍去,从台阶上居高临下地见到这场闹剧,觉得有意思,就停住了脚看戏。没接受过正式训练的男孩到底还是不能和被惹毛了的星杯骑士相比,被两个人扭住肩膀,推推搡搡地往外挤。电光火石间少年无目标四处望的眼神和她对上,爱因忽然明了了。

这个孩子,大概就是她的弟弟了。

“等一下。”

她出声制止,也没步下台阶,还是站在高处,问:“你叫什么名字?”

“凯文·格拉汉姆!”

少年仰起头,大声回答。

她咔嚓打响火石,将唇间咬着的烟点燃,把葱头小鬼从头到脚打量了两眼。

露菲娜成为正骑士后一直都很忙,这次也是前往列曼自治州去和游击士总部打交道——交涉方面她是公认的骑士团一把手。她偶尔也会问起,不经常回去看看你那些弟弟妹妹行么?粉发女子总是笑叹一口气说,没办法呢,有空的时候我会好好补偿的。她说你也可以拒绝掉一些任务吧,明明其他人也可以做的。她回答我比较熟悉,能做就做掉吧,效率比较高。她说世界又不是离了你就不能活,给自己点空间行不行?她回答可是我想要这么做,虽然很累也很开心啊。然后两人对视一会儿,露菲娜微笑,而她皱起眉头,别开目光。

是不是觉得寂寞了,生气了呢。小鬼。她咬着烟,盯着那少年的眸子,忽而意味深长地笑一笑。

“要当星杯骑士?训练会很苦的。受得了的话,自己走上来。”

少年愣一愣,直视她的眼光不带分毫畏惧,然后,不知为何皱了皱眉头。他一把挣开还拽着他衣襟的随从骑士,堂堂正正,不急不趋,从容到全场的随从骑士都瞪着他,一路走向高处。

她笑着转身,心想,是个好苗子。


“因为是好苗子,所以要严格磨练对么?”

“姐姐大人心疼?”

“怎么会。这一点上我很赞同爱因哟。”

她把自觉跳下火坑的少年领到跟过自己一段时间的两名骑士——曾经她的随从骑士,现在的正骑士——面前,指着凯文·格拉汉姆说锻炼锻炼他的基础。对面两个人深知红曜石的风格,默默点头为少年祈祷。总长一脸找到好玩具的兴高采烈。

“给我往死里操。”

红曜石心情越好行为越肆无忌惮。能让她爆粗口的人,少年是第一个。因此,凯文·格拉汉姆在骑士团的成名,其实远在成为第五位之前。露菲娜结束任务回到封圣省,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袒露上身平举手臂,两块砖头叠在手肘上练臂力的凯文。粉发的女子眼睛忽闪了一下,眉尾轻轻平服下来。

“是个好苗子。有天赋,有毅力,有悟性。——真的好么?”

“什么?”

“那小鬼,是追着你的脚步才想进来的吧。”

“……大概是吧。但是,如果他这么选择的话,我也不能去阻拦啊。毕竟一切后果,最终还是要那孩子自己承担的。”

 “这个,听起来像是不负责任的推脱。”

 她踢了碍事的薄毯,坐在门廊上吹风。法典国难得的湿热高温天气,即使在夜晚也像是在烘烤。扯松衣领敞开下摆吹风,还是燥热,一眼看到身旁人淡定坐稳心静自然凉的架势,更觉得烦躁,“让可爱的弟弟成为教会的走狗,以后可是会做生死买卖的啊?”

 露菲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逆着月光看不清表情,听见熟悉的声线第一次,如此感伤。

 “有些事,不是我能决定的呢。女神她已经……”

 女子弯下腰,黑影压了下来,柔软的凉凉的触感落在眉心,她默然不动。

 “……晚安,爱因。”




 



2. 第二本

字数:12-20W↑↓ (主催表示或许可能比20万还多...

语言: 简体中文

刊名:未定

取向: BG,BL,GL

限制级:含18R内容


主催:泱

主笔(仅含已经确定的写手): 姜蛋糕, 谜一样的赫敏,苑芷,沙

CP (仅含已经确定的文章):艾因·瑟尔纳特X露菲娜·亚尔珍特  亚妮拉丝&科洛丝  雷克特&露西  阿加特主  科洛蒂娅主

计划发售时间:魔都CP 18 Day 2



3. 第二本已经确定的篇目有:

(1)《Who by Water》 作者:姜蛋糕   (艾因·瑟尔纳特X露菲娜·亚尔珍特)

 露菲娜•亚尔珍特并不好欺负,就像艾因•瑟尔纳特从不为什么人改变自己的原则这样。但是在一起的时候,情况就有所不同,当然她们彼此有那个实力——这世界从来都是靠实力说话的。艾因位阶较低的原则会为了露菲娜位阶较高的原则做一点退让,比如露菲娜爱心泛滥的时候——这是她最高位阶的原则,艾因觉得简直蠢毙了。当年她第一次带着露菲娜出城采购,买完东西回来不幸路过城外的贫民窟。之后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全身只剩一条衬裙的露菲娜拖了出来,这个傻逼还在笑。【为什么不行呢,艾因?】她连发带都送出去了,浅粉色的长发随着转圈舞在暮光里轻盈盈飞动着,【也许这就是神今日给我的旨意。】【我挺乐意赊这笔账替你完成旨意。】艾因回笑给她,【下个月算补贴时,我会给你记着。】

当年她以为露菲娜像其他人一样,总能够打压下去,结果露菲娜不是其他人,露菲娜是露菲娜。这个总结冒出来的时候,艾因觉得自己也蠢毙了。五年后的今天她还是和露菲娜一起出城采购,并且在贫民窟旁停那么一会儿,露菲娜左右流窜,访访这一家,问问那一户,她就在路边抽烟,抢路边小子们的破足球踢一会儿,用高跟鞋把球踮得花样百出。后来索性加入踢野球的小子们的队伍,擅长前锋或中腰。有时候终场加赛,露菲娜还得跑过来找她。然后周围的一圈小子们就会流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有一次露菲娜又把她丢在路边,一个脏兮兮的小姑娘从旁边的破帐篷里钻出来,跑过来拉住了她的手,用力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她不得不蹲下去,和这小姑娘对视。小姑娘剪着齐耳短发,脏兮兮的脸上是一对深蓝惊人的大眼睛,她就这么看着艾因,并没有说话,也没有索要什么,只是这样看着,仿佛很开心地笑着,艾因把嘴里的烟摘下来,放到鞋底去踩灭,然后抬头看她还在笑,便也情不自禁地回笑了一个。

艾因•瑟尔纳特并不喜欢贫民窟,无关乎情感好恶,她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家里穷惨了,没钱没时间上主日学校,从记事起就打工干活,体力远胜一般孩子,甚至一般人,她爹在赌场把她输了出去,幸亏当年长得不好看,只被发配继续干苦力,后来,她跑了,去了游击士协会,但年纪太小,当不了游击士,也不愿被人收养,又跑了,跑去猎兵团,在职业意味上安定了一阵子,直到一场战役中圣痕爆发。

她活得很紧,一步一步走得没有间隙,是以非常匆忙,很少停下来回头看,更不会把感情耗费在上面,她对贫民窟的兴趣,远逊于对练武场,工坊,沙场,甚至明枪暗箭的教区行政院的兴趣,当然任务中除外。

【这是为什么呢?】露菲娜问她。

【因为太多弱者。】艾因说,露菲娜正靠在她肩头清点今天走访过的人家的单子,一行一行划下去,听她这么说了便仿佛笑了一下,继续道:【但你并不讨厌弱者。】用了肯定句。

【不讨厌。】艾因耸耸肩,有意无意想把露菲娜抖下去,但露菲娜黏得像块软糖,【我不知道怎么处理他们,我知道的弱者要么死掉了,要么继续弱下去,要么变成了掌握某种力量的变态,】听到最后一类时露菲娜嘟嘴轻轻念了句什么,听着像是【例若怀斯曼主教】,艾因继续:【我想他们总归是有办法被修补,但是难度很大,我也不知道怎么做——老实说,即使知道,我也很怀疑自己有没有兴趣——只能在他们挡在我前面时毁灭他们。】

【这样一想的话,就对去接近他们这件事提不起兴趣了。】

露菲娜用明紫色的眼睛望着她。

【为什么艾因不是弱者呢?】亚尔珍特骑士大人问出了,这种问题,【即使没有被爱过,没有被告知任何道理,从来没有被包容过,没有被保护过,没有任何感到安全的理由——你还是成了,现在的艾因。】露菲娜扶着她肩膀煞有介事地打量她,【艾因是神吗?】

艾因•瑟尔纳特低下头去,嘴唇便推开了露菲娜的嘴唇:【你猜呢?】



(2)《The Water is Wide》作者:谜一样的赫敏 (主CP:亚妮拉丝&科洛丝+雷克特&露西)

帷幕拉开,灯光齐聚。一个月的时间如飞一般过去,这时亚妮拉丝躲在礼堂的女生更衣室往外面偷瞧,身后几步处露西忙着帮刚退场的女主角莫妮卡换服装,诗剧已经演到了高潮部分,科洛丝站在舞台上。少女的衣衫已然浸满血渍,精神状态已变得消极,话语依然掷地有声:

“如果将不能不违背现在的心意来使自己合适,我宁可从最初起就对这样的未来说放弃。此时此刻我选择离开这里,我的痛苦同你的一样多。在你所看不见的地方,我的心已然破碎成千百块,但惟有捡拾起尽可能多的疼痛与悲伤的碎片,将它们聚集在一起拼合完整,留待重逢的机会,除此之外别无办法——”

她向着台下伸出手去,深紫色双眸泪光闪烁,指尖颤抖。这个动作被亚妮拉丝称为有“致命的魔力”,观众席顿时一片唏嘘。

“你可听到那些碎片的声音?每一片都渴望回到你的身边,嘶喊着求你唤我回心转意,它们就会使我立刻归顺。这些声音快要淹没我的理智我的灵魂,在改变决定之前,我想我必须走了——”

“天才呀科洛丝同学。”身为编剧之一的雅莉丝轻声称赞,“和大家开始构思这个人物的时候没考虑过能有这样程度的表现力,她已经超越了我们——”

舞台渐渐暗下来,科洛丝向后退了一小步,准备按照剧本的要求转身奔下台。这时变故突然发生,完全在她意料之外——礼堂上方的灯发出近乎爆炸的声响,随即熄灭,一片漆黑。众人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见不知从何而来的一束亮光打在舞台正中央,神隐很久的雷克特学长鬼影似地出现在那里,身形逆着光时明时灭,校服前所未有地整洁,手里拿着同样不知从何而来的黑色话筒。

“各位杰尼丝王立学院最可爱的成员!”——相对正常的发言内容,完全错乱的时间地点——“你们为了今天的学园祭付出良多,我作为学生会长一直看在眼里,在此向你们表示衷心的赞赏和感谢!”

退到舞台角落的科洛丝不断默念着“雷克特学长请自重闭嘴请立刻退散……”然而演说仍在继续,并且一路朝着崩·坏的方向滑去:“请你们记住今天,将这个时刻铭记在心里!学园祭是一年一度的盛会——不论这之前的准备活动你参加与否,不论你付出过多少努力心血,不论你这一刻多么开心快乐,今天过去以后,一切又是平凡的学院生活。所以珍惜今天还没过去的时间吧。不要让它变成一个热闹然而空虚的日子!”

接着他转身面向舞台左侧的女生更衣室:“——出来与我共舞一曲如何,小露西?”


(3)《火焰纹章》作者:苑芷 (阿加特主)

外来人士阿加特在来到卢安之后的一周内过得丰富多彩,首先就使他忘掉了旅途的疲劳和前程的凄惶(可能本来也没有那种东西)。迪恩本人虽然被揍得不能看,但却迅速联络了所有在仓库里活动过的志同道合者,以夺回据点为口号发起了战斗。这话他也跟他哥讲了,为的是得到一些什么帮助,不过被他哥狠骂了一顿说就应该有人把你揍醒才好。不良少年们以各种手段向阿加特发起了攻击,他要去的方向上洒满图钉,他休息的屋檐会突然泼翻一桶水下来,随时可能从各个角落飞出臭鸡蛋和砖头。但就像迪恩后来自己不得不承认的。“这太小儿科了。”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他们无法向阿加特发起正面挑战。而这些手段的结果无非是不少卢安市民曾经目睹的,他们被阿加特挥着大铁块一追就是一条街,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大桥,在阿加特的破口大骂声中如获大赦地看着吊桥缓缓拉起。在此期间阿加特做的另一件在当地引起不小轰动的事是:在酒吧和一个公认力气最大的船员掰手腕,并赢了一千米拉。

他每天都到卢安的废旧仓库里去过夜,甚至收拾出一张自己的地铺,睡的相当舒服,每天都精神饱满地到卢安的码头上去转悠,并且跟一艘船的船主说好了要出海打鱼。“你以前打过鱼吗?“船主问。阿加特只是晃晃他的拳头。其他船员笑起来。“叫他去,先生,这孩子很有力气。也许能叉中相当大的鱼呢。谁也不是一生下来就会打鱼的。”迪恩就相当地懊丧,黄昏时候他跟洛克潜伏在仓库的附近,看着阿加特大摇大摆地走进去,里面却没有发出预料中的惊天巨响。


“我们已经连烟雾弹都用上了,怎么都收拾不了这家伙呢?”


“我看你只有弄真正的导力枪来吧。”洛克冷静的说。

迪恩打了个寒战。“啊啊,怎么会这样呢──?从来没有人强成这样啊,这个柏斯来的乡下佬──真是可恶!我也不想出来的说,但被我哥撵出来了……”

他们面面相觑了一会,洛克无法自制的打了个哈欠。

“你说他现在应该睡着了吧?”

“你是想趁他睡着的时候……”

“……叫我看看。我想想看……”迪恩含糊不清的说,其实他也困得要死。他们蹑手蹑脚地走进仓库,瞬间踢翻一个空罐子,迪恩吓得当场趴在地上。过了足足半分钟,才传出闯入者的声音。非常清醒,清醒得两人什么念头也都消散无踪。

“是迪安?”

“迪恩。”不良少年没好气的说。

“来做什么的?”

虽然两个人都很想说“来打死你”,但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两声无意义的哼声。

“睡觉的吗?”阿加特在地铺上翻了个身,说,“噢。”


“谁也不知道这一夜发生了什么”(BY 嘉恩)。不过此夜过后,卢安的地下势力,起了微妙的变化。外来人士阿加特和本地的不良团伙似乎达成了某种和解;他们共享一个仓库作为栖身之所。很快就有人看到迪恩领着红头发的少年进到他哥开的拉旺塔斯赌吧去了,老板对此除了唉声叹气没有别的办法。在那里无论是吃东西喝酒还是玩都不需要付费。阿加特似乎蛮喜欢喝酒,酒量也不坏。觉到自己快要失控的时候,就放下杯子。问他之前有没有喝过酒,说是喝过村子里自己酿的苹果酒。“虽然听起来很普通的样子,其实度数还挺高的。”然后也玩玩纸牌,轮盘之类,倒是都还好,只是经常吓跑别的客人。

当然这种日子是不可能永久持续下去的。渡鸦帮终于开始初成规模的时候,迪恩向阿加特提出作为一个正式帮派他们应该有点不良少年的样子。

“不明白啊。”阿加特说。“不是只要打架就可以了吗?”

“嗯,那个也很重要。”迪恩说。“但是还有比这更重要的。”

“是说钱的事情?”

“啊。固定的经济来源嘛。”



(4)《When Summer's in the Meadow》 作者:沙 (科洛蒂娅主)

与常人不同,政治家需要对许多事情,小事与大事,进行表态。这种表态的意义是沉重的,对于现代民主制度尚未成熟的国家来说尤其如此。

在卡拉瓦德共和国实行共和制度之前,一位先君曾经说过“朕即国家”这样的话。这意味着以一人之身,系天下之法律。国王对一件事情的看法,或影响财富的流通、国家的兴盛,或涉及生命与道德。正因兹事体大,在这片大陆上才有了“女性摄政,二世而亡”的说法,因为人们认为女性不足以承担这些选择的沉重,她们最好还是承担辅助男性的二流角色。

科洛蒂娅公主努力思考着。她明白调查出事件真相并非难事,那一天约修亚对所有的伙伴们和盘托出,尽管他们都是懂得轻重之人,真相的多米诺骨牌却已经倒下了第一块。即使游击士朋友们不肯泄露,在大陆的某个角落,一定还生活着像约修亚和莱维那样的哈梅尔遗孤,或者听过这个故事的人。以奈尔的执着劲,找到他们只是时间问题。然而,她也明白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奈尔并不想避开王室,他既然大摇大摆地来到王城图书馆取阅资料,肯定不担心被王室发现,甚至可以认为他在故意向王室展示他的态度,尽管这样想未免有些傲慢。

奈尔的行为提醒着她,这件事情有着残酷的双面性,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他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而无论他是否期待,她都有义务表明她的态度,并且采取行动。

然而不知为何,胸中传来了刺痛的感觉。

……不,不能。


“我认为,”一贯的冷静而坚定的声音,“一国的王室有义务守护它的人民。奈尔的逻辑代表了一种正义,而在强权之下制止新的惨剧的发生,同样是正义。这两种正义何种更为合理,请原谅我尚无定论,将会继续思考下去。然而作为利贝尔王室的后裔,我科洛蒂娅·冯·奥赛雷丝,不能允许危害我国人民安全的事发生在利贝尔的土地上,这也是我作为王室成员的觉悟。”

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胸中的刺痛感却更加强烈了。

科洛蒂娅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耳边却传来祖母艾莉茜雅沉静慈爱的声音:

“是吗?科洛丝是这样想的啊,那么,如果你并不推辞……”

睁开眼睛,祖母与两位客人正微笑着看着自己,连忙也作出端正的姿势。

“这件事就交给你吧?科洛蒂娅·冯·奥赛雷丝,利贝尔通讯社记者奈尔·班兹调查哈梅尔事件之事,就交给你了。你可以去找他商谈,也可以采取别的措施,当然,”女王微笑道,“如果感到迷惑,也随时可以来找我商量。你们看这样可以吗,米勒先生和菲尔特先生?”

“我同意。”两人说道。

“那么,你呢?”目光重回到科洛蒂娅身上。


刺痛。好在渐渐隐去,然而留下了一片沉甸甸的空虚。

这样真的对吗……约修亚?

不,我知道我不该问你,因为这是我的觉悟,我的宿命。

所以……对不起。


“我接受。”甚至多了一分冷静和坚定,公主一字一顿地吐出了她的决意。却没有发现,一桌之隔的安详的祖母,眼中掠过一丝担忧的神色。



3. 现在还没有确定第二本是空轨本,还是空零碧闪本。因此请各位参加本页末尾的试调,便于我们做出选择。当然无论是空轨本,还是空零碧闪本,以上四篇肯定都会收入。

4. 诚征第二本的封面画手。有意向可以和我留言,或者发站内信等。工作日时间可能无法及时回复,但肯定每天都会查看留言。如果愿意画插图的话,也请告诉我~


5. 印调地址请戳, 因为是冷门CP本,请各位不要刷票,谢谢合作~如果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可以在这里留言,也可以在印调的链接里留言。


让我们争取在CP18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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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冰雪盐 转载了此文字
    情怀本。
  2. 小物语 转载了此文字
    虽然我的lo上全是三国,但是姑且转一发。(ง •̀_•́)ง  说不定有我的真爱粉想要呢【你走开
  3. 暗红领域 转载了此文字
    于是它确定要出生了……于是我开始要改迎风了…… 我会告诉你们当年迎风的6000字废稿我还留着吗(不
  4. 陌上行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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